尸体也被在护城河中发现。”
线索到了这里,全部都断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许成的死必然在亥时。
“刘县丞,能否帮忙问问许县令出事那晚负责巡逻的士兵,打更的,看看他们有无见过许县令。”叶少安道,“只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才能推断出许县令的死因。”
刘子毅道,“王夫来前,我已经传召过那晚负责巡夜的人了,他们曾亲眼看到许县令于亥时去往县衙,只是十分匆忙,不知道有何事。”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县衙,也就是说,许大人死在县衙?”叶少安眉宇紧蹙,“县衙之内其他地方可都查过?有无可疑之处?”
刘子毅摇头。
叶少安幽幽一叹,“看来,这案子不好破啊。”
刘子毅和陈岐山皆苦笑,若是好破的话,他们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罢了,既然许家没有线索,那我们便先离开吧,别叨扰了许夫人。”叶少安道。
“是。”刘子毅与陈岐山跟在他身后,离开了许家。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氏突然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世人都说这个昭王夫很厉害,可今日,她见了也不过尔尔。
就因为她几滴眼泪就心软至此,对她嘘寒问暖,就这,还怎么查的出许成的死因啊?
她啊,可以高枕无忧了。
离开许家的路上,刘子毅宽慰叶少安,道,“王夫,许大人的案子确实是离奇,不然我等也不用等了这么久了,你才来第一日而已,别急。”
叶少安点了点头,但心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对了,许成和他的夫人感情如何?”他突然发问。
刘子毅闻言眉宇紧蹙,“王夫该不会连许夫人都怀疑了吧?许县令与他的夫人伉俪情深,绝不会是夫人所杀。”
“此话何解?”叶少安问。
刘子毅道,“王夫有所不知,这年头但凡是男人,哪个没有点花花肠子?别说是县令了,就算是衙役,都会去花楼,我们这位县令,不但只有一个妻子,不娶妾室,也从不去花楼,可谓将洁身自好演绎到了淋漓尽致,他对他这位夫人的忠诚程度,简直就到了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的地步。”
叶少安没有再说话,就这么与刘子毅回了县衙。
刘子毅给他一行人安排了卧房,让他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待在房间里,叶少安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此,苏雪刃不由蹙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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