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叶少安喃喃。
刘子毅与陈岐山俱是一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这昭王夫有点东西啊。
面对刘子毅与陈岐山震惊的目光,叶少安讪笑道,“二位大人没有想到,是因为关心则乱,思绪受限,我作为局外人,思绪自然发散些。”
他当然不会告诉二人,他看了上千集的名侦探,所以,在凶杀案上也有一定的涉猎。
刘子毅与陈岐山相视一眼,似乎是接受了叶少安的解释。
“可若是公堂并非第一案发现场,是有人在其他的地方杀了许县令,又将他的尸体挪到了这里,这案子就更不好办了……”
叶少安反问,“有什么不好办的?许县令难道没有家人?将他家中所有亲眷下人都叫来问问,看谁是最后一个见过许县令的人,再根据他的死亡时间,死前行迹推断出第一案发现场,应该不难吧?”
刘子毅道,“我这就去召集许县令的所有亲眷前来问话。”
叶少安摇头,“不,我亲自去许县令家走一趟。”
刘子毅与陈岐山显然有些紧张,前任县令已经在桃源县死了,若是新到桃源县的县令叶少安又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二人可万死难辞其咎。
“昭王夫,你难道就不怕,杀许县令的人是白虎义军?”刘子毅问,“所有人都说当年销声匿迹的五万白虎义军都藏在桃源县内,如若真的是他们杀了许县令,对朝廷示威,那你贸然离开县衙,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岐山也点头道,“我也觉得王夫应当留在县衙,让许县令的家人前来见你。”
叶少安摇头,“许县令不可能是白虎义军杀的。”
“为何?王夫连第一案发现场都没有找到,就确定白虎义军无罪,是否太过轻易下结论了?”刘子毅蹙眉。
陈岐山也道,“若王夫在桃源县内遭遇了不测,我二人可承担不起责任啊!”
叶少安认真的凝视着二人,一字一句的问,“我问你们,你二人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吗?”
刘子毅道,“当然不会。”
陈岐山则道,“即便是有原因,我们也不会轻易杀人,昭王夫该不会是怀疑我们二人杀了许县令吧?”
叶少安无奈,这二人的脑回路真是无敌了,“我只是打个比方。”
“白虎义军也同样是人,他们难道就会无缘无故的杀人,难道就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往往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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