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的鄙夷他们,连杀都不屑动手。
“铜雀,怎么办?刺杀失败了。”男人问。
铜雀的面色更加难看,“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将一切都告诉少主了!”
“可我总觉得这个叶少安不会有那么好心,他会不会故意放虎归山,然后命人在背后跟着我们,从而找出少主的藏身之地?”男人问。
铜雀眉头紧蹙,沉默了许久后道,“那我们就不回去见少主,故意绕圈,直到甩掉可能跟着我们的人再说。”
…
此刻,账内,苏雪刃正一脸狐疑的看着叶少安,“为何不让我跟着他们?找到白虎义军领头人的藏身之处?”
“若能找到白虎义军的领头人,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叶少安道,“他们虽然是不怎么聪明,但也绝对不蠢,必然会猜到身后可能跟有尾巴,所以,与其白跑一趟,不如让他们白忙一场。”
“这样来上几次,即便日后他们再被纵虎归山,也不会怀疑我派人偷偷跟踪……到了那时,我们再跟上去,一网打尽,岂不妙哉?”
“行了,好好休息吧,今夜的行刺不过只是一道开胃菜,白虎义军的领头人必然不是简单之辈,必然不会接受就这么轻易的输在我手中,之后的杀招只会更甚!”
“养精蓄锐,才有力气应对之后的险境。”
苏雪刃点了点头,刚想窝在叶少安怀里睡觉,但旋即又想到了他身上的内甲,“等等,你衣服里边穿着的……是天蚕甲?”
“是镇国公萧天策送给你的?还是他孙女萧丽质送你的?”
呃,苏雪刃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为了规避不必要的拷问,叶少安决定,出奇制胜,让苏雪刃跪服!
他一口咬住了苏雪刃的耳垂,在她颈窝处轻轻哈气,“不论是谁送的,可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不是吗?”
“雪儿,让我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