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眸光一凝,永昌侯府……宁贵妃的娘家,宁王的舅家。
她侧身让到一旁,垂眸敛目,作寻常香客状。
永昌侯府老夫人径直走到佛像前,自有丫鬟奉上特制的檀香,她接过,却不急着拜,而是环视殿中,目光扫过沈知渔时,停留了一瞬。
“这位是……”她开口,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身旁的嬷嬷忙低声道:“回老夫人,是沈尚书家的大娘子,沈知渔。”
“哦?”老夫人挑眉,上下打量沈知渔一番,忽然笑了,“原来是沈大娘子,早听说沈家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千金,今日一见,果然好相貌。”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语气里的轻慢却掩不住。
沈知渔福身一礼:“老夫人谬赞。”
“怎么一个人来上香?”老夫人状似关切,“沈夫人没陪着?”
“母亲身子不适,在家休养。”沈知渔垂眸道,“晚辈代母亲来为全家祈福。”
“真是个孝顺孩子。”老夫人点点头,话锋一转,“听说沈大娘子的生辰快到了?可惜老身那日有事,不能亲去道贺。不过礼是要送到的。”
她说着,对身旁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取出一个锦盒,递到沈知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