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喷火的小生技艺精湛呢。”
沈知渔温婉含笑:“姐姐这般说,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了,只是不知这班子如今在何处?若能请来,确实能为生辰添不少趣味。”
张怀柔沉吟片刻,微微摇头:“这我倒是不知了,戏班子都是四处行走的,今年在盛京,明年可能就去江南了,不过……”她顿了顿,似想起什么,“我隐约记得,那百宜班班主曾提过,他们常年在北边几州走动,锦州、幽州、并州都常去的,我倒是可以托父亲命人到那几处打听打听。”
“这等小事,岂敢麻烦相爷,”沈知渔连忙推脱,“得了吴夫人这话,我们心里便有了数,也可托爹爹到这几处寻一寻。”
“嗐,这事儿何需找姑爹,”沈颜欢摆了摆手,眼中精光一闪,便道,“要我说,还是找谢纨绔妥当些,他斗鸡走狗的狐朋狗友各地都有,对这些个玩乐之事定也十分熟悉,回去我便让他命人去寻。”
沈知渔与沈颜欢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如此一来,便是将寻戏班子的事过了明路,即便某日吴文淼发觉了,也是有说法的,她们此行的目的便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