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父亲!”季大爷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
季二爷却仰起头:“父亲的意思是,谁害死了长琏,只要抓住凶手就行?”
季老太爷点头。
于是,季二爷举起三根手指:“我愿意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一定要将杀了长琏的幕后真凶抓住,要她以命抵命,若做不到,便让我不得好死!”
看见季二爷如此坦率,季老太爷又陷入了疑惑,自家的儿子什么性子,他是最了解的。
老二不着调,却聪慧,不会轻易许下承诺。
他又看向了季大爷。
季大爷心里头拿捏不准,迟迟没有行动。
季二爷见状打断了季老太爷的沉思:“父亲又何必再逼大哥,大哥是什么性子您难道还不知道吗?若真查出来了,必不会轻饶。”
这才让季老太爷收回了神色,他佝偻着身子看向了牌位,一时情绪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末了,只能挥挥手,让二人离开。
二人出了祠堂,季大爷皱着眉看向季二爷:“那种誓言怎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季二爷却耸耸肩;“刚才父亲的架势你也看见了,若不答应,必不会罢休,况且我问心无愧,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