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莫凡也没有解释。
这边，清梦月继续道。
“公寓刚复生，没有领路人，那我来当你一次领路人吧。”
“我只希望，以后你能为大厦出手一次。”
说道这里未等莫凡答复，清梦月便接着道：“我先跟你说一下境界吧。”
“境界分为，十阶，十禁！”
“我现在是第二禁，又名第二步。”
“在往上，那便是只有公寓，大厦，高塔等这些恒古关乎极致恐怖的继承人才能抵达的领域。”
“不过，大厦存世十万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继承人诞生，已经摇摇欲坠了。”
“尤其是，此刻，大厦落在了片地方。”
听到这里，莫凡想到先前的光阴瓶残片，“落？先前你不是说，大厦到这里和光阴瓶残片有关吗。”
清梦月点点头。
“光阴瓶残片的出世，让我们看到了曙光，能让大厦诞生继承人的曙光。”
“不过。”
“动用大厦底蕴后。”
“我们成功了，也失败了。”
“成功，是我们拿到了光阴残片，失败是，”
“这一栋大厦连带着光阴瓶残片，回到了它的起源之地。”
说道这里。
莫凡看了一眼外面的迷雾。
不知道为什么，莫凡总能感觉，她对这片迷雾很是恐惧。
想了想莫凡问道：“这片迷雾之地，我感觉也没啥啊。”
“以大厦的实力，不是应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闻言。
清梦月笑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你知道这里被称为什么吗。”
莫凡摇摇头。
他在这里才几天，怎么可能知道。
“这里被称为——”
“大墓之地！”
“又名为：”
“寂！”
“是凌驾于诸天万界的终极之地。”
在说到这里时，清梦月凝眸望了一眼大厦外的迷雾。
虽然她此刻很平淡，但眸底还是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大墓之地？”
莫凡对这些称谓倒是没啥感觉。
再恐怖能有多恐怖？
只要这片土地不是触之即死，那恐怕也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而已。
清梦月从迷雾处收回视线，莞尔一笑，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知道吗，上一世大厦的毁灭，便是因为这里。”
“而这一世……”
清梦月再次喝了一口茶水。
“我能感觉，大厦已经在隐约影响总部了。”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或许，最多千年，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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