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价格低了反倒是我不对了?”
陈新年苦笑道:“您就没发现,咱们武馆开了一个月都没人上门踢过馆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楚秋思忖片刻,随即道:“没人踢馆也有问题?”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陈新年也发现自己这师父的‘江湖经验’太过欠缺,于是便放缓语气,解释道:“我们沧浪帮也开了几家武馆,武夫开门做生意不像其他行当,只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能开武馆的都是有本事在身的,最起码要有一位九品武夫坐镇,而且还得有些名气。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江湖人的名气,是靠打出来的。”
楚秋琢磨了一下,“没人踢馆,代表他们压根就没看得起我。”
陈新年的嘴唇微动。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武馆开业一个多月,除了几个孩子的父母象征性地想交过钱,但那与其说是学费,不如说是给楚秋几个钱让他代为照顾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