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散去,消息传遍京城。
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江南那边立了个傻子皇帝,在龙椅上拉屎!”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那也能叫皇帝?”
“还有那个檄文,说摄政王是假太监,说陛下不是赵家血脉……”
“呸!赵家血脉咋了?赵家坐了二百年江山,咱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摄政王才几年,咱就分到了地,再也不用给地主当牛做马!”
“就是!摄政王是不是太监关咱屁事?他能让咱吃饱饭,他就是咱的爷!”
“那些江南士绅,平时就知道收租子、欺负人,现在跳出来造反,还说自己是‘正统’?呸!他们也配!”
“等着吧,摄政王迟早南下,把那些狗日的全收拾了!”
民意如潮,汹涌澎湃。
那份世家们寄予厚望的檄文,在北方,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反倒是“傻子皇帝在龙椅上拉屎”的笑话,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金陵城。
王敦坐在书房里,看着北方传来的消息,脸色铁青。
北方没有乱。
京城没有乱。
民心没有乱。
甚至还有官员上书,请求幼帝禅位给苏无忌!
他精心炮制的檄文,他自以为能动摇苏无忌根基的“杀手锏”,在北方,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谢不安推门而入,脸色同样难看:
“王兄,北方的消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我知道了。”王敦放下手中的信纸,苦笑一声,道:“谢兄,咱们……输了。”
“咱们还以为苏无忌是如当年魏公一样的权臣太监而已。却没想到,他已经成长为了一颗参天大树!”
“单靠檄文,搬不倒塌了……只有投降一条路了。”
谢不安沉默片刻,缓缓道:
“未必。还有长江天险,还有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王敦摇了摇头,道:“那是纸面上的数字。真正能打的,有多少?那些将领,又有多少是真心拥戴咱们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谢兄,咱们以为,一份檄文能胜过百万雄兵。可咱们忘了……”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
“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
“赵家坐了二百年江山,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苏无忌才几年,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百姓不瞎,他们看得见。”
“咱们以为‘血统’能压死苏无忌,可百姓根本不关心皇帝姓什么。他们只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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