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旁,左右张望一番,偷偷坐了上去。
秋千轻晃时,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萧凛的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痒:"连侍卫都偷坐。"
"这说明..."我望着他眼里的星光,突然顿住。
西南方向的夜风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是烧纸钱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那气味里还混着点腥,像...血?
萧凛察觉到我的异样:"怎么了?"
"许是我多心。"我摇摇头,把图纸重新收好,"明日让青鸾查查西南角的巡逻记录。"
他没多问,只将我裹进大氅里:"回吧,药婆婆该等急了。"
我们踩着月光往回走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那丝焦糊味还在鼻腔里打转,像根细针轻轻戳着——或许,该让太医院多备些治肠胃的药了。
北境的秋,向来凉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