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坑前,手里拿着一根从罐底挑出来的东西,眉头皱成了“川”字。
“丫头,你过来。”
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少见的凝重。
我走过去,顺着她的指尖看去。
在那堆混杂了泥土和碎片的污秽物最底下,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新的罪证。
只有一缕细细的、被血水浸泡得有些发黑的胎发。
但这胎发并没有散开,而是用一种极为特殊的“双环结”系着。
“这结法……”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这种双环结,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那是当年我刚穿越过来,在冷宫的废墟里翻找前身遗物时,在一块早已腐朽的襁褓上看到的。
而那襁褓的一角,绣着前身的乳名——“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