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时刻,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意念,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焦急,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快……毁掉右眼……那是……钥匙……”
钥匙?
不等我细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猛然从我体内窜起。
我袖中,那与我共生的毒素,竟在没有我催动的情况下自行疯狂流动起来,那不是兴奋,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极致的畏惧。
它像一个受惊的生灵,在我经脉中瑟瑟发抖,仿佛在畏惧着某个即将从“钥匙”背后降临的、无法想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