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巡视魂灯殿,感应过你的魂魄。”
“那时的你,魂光虽然不算顶尖璀璨,却也清澈纯粹,带着一股钻研魂道的执着。”
“而现在……”
张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审视:
“你的魂魄深处,缠绕上了一丝极其隐晦、却与这殿内浩然正气格格不入的……杂色。”
“那是一种被外物诱惑、信念动摇后产生的浊气。”
“虽然你极力掩饰,甚至可能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但在我的感知里,如同白纸上的墨点,清晰无比。”
吴清源身躯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与寻仙教的联系仅限于极其隐秘的几次神识交流和一些资源的暗中输送。
魂魄的异状连朝夕相处的同僚魂老都未曾看出端倪。
却没想到,在真正的魂道大宗师面前。
仅仅是魂魄颜色那微不足道的一丝异常,便足以定他生死!
张译站了起来,走到面如死灰的吴清源身边,拍了拍他那有些佝偻的肩膀。
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
“吴魂老,念你在749局服务四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吴清源沉默许久,干裂的嘴唇翕动,最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偏执,嘶声道:
“你们的愿景……终究只是个笑话!修道士的世界,弱肉强食,自古如此!
你们妄图用世俗的规则、红色的理念来束缚、来改造?
简直是痴人说梦!
道之一途,在于‘争’!
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既然有争这一字,那就说明了道是有限的!
是只能被少数人占据的!你们那套……行不通!”
张译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脸上无喜无悲,直到他说完,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争?你我所见,差异何止云泥。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争,争的是那遁去的一线生机,争的是超脱,是永恒,是探索未知的勇气与智慧。
它从来不是有限的,恰恰相反,它是无限的,等待着所有有志者前去开拓。”
他目光如炬,直视吴清源那浑浊的双眼:
“你将争狭隘地理解为资源、地位的抢夺,执念于此,心魔丛生。
所以你的魂道,半辈子都卡在准大师的境界,再无寸进。
不是大道抛弃了你,而是你的格局,你的心,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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