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气，额头却还冷汗直冒，多半是痛的。
江夏甚至已经清楚听见，身边站着的杨杰馋的吞咽口水的动静。
别说杨杰了，就连自己这个拥有魔种特性的觉醒者，都被这股香味勾起馋虫，馋的不行。
龙主的目光一直在女觉醒者身上，他的表情跟眼神是在场人中最复杂的：“你来干什么？”
女觉醒者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捂着浴袍印出血迹的胸口，轻开口：“来看看你。”
“醒了不走，来看我？”龙主看了看江夏他们，沉声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正因为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没走……一个真六次进化，放眼整个江北省，都极其罕见。”
刚刚在地下龙宫，龙主三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龙主三人走后，她就强撑着意识睁开眼皮。
地下龙宫，有可以看到整个龙宫任何角落的监控，包括这间休息室在内。
她看到了龙主伪装六次进化暴露，她知道，龙主他们必死无疑。
因为觉醒者血肉死，因为她这个半死不活的觉醒者死。
“老大，值了……”
蟹将拍了拍龙主的肩膀。
起初蟹将一直对这个女人抱有迟疑的态度。
他不喜欢这女的，觉得就是因为这女人才会导致龙主性格发生变化，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让他们陷入巨大危机。
他不怪龙主，也不怪这个女人，只是不确定值不值。
现在看，的确值了。
虽然还是难逃一死，但至少在死之前，让他们看到这女的还是挺靠谱的，不会丢下他们，丢下龙主。
他们做的这一切，有意义。
见女人走一步都艰难，龙主走上去稳住她。
李思桐细细打量：“让我猜猜，你跟这个女人关系匪浅，昨晚虾兵出去带回来的就是受伤的她，你没进入五次进化三阶段。”
龙主面向江夏四人，淡然道：“不错，是这样。”
李思桐啧啧道：“魔种跟觉醒者的恋情，不多见啊……真挚的爱情，我从不忍心破坏，但，你明白的。”
“明白，当然明白。”龙主看着李思桐，坦然道：“我现在没什么遗憾，能死在最亲近的几个人身边，也算上天眷顾。”
杨杰凑到江夏耳边嘀咕着：“怎么感觉我们现在好像反派？”
被龙主搀扶的女觉醒者虚弱问：“我现在欠你几条命？”
“不欠，扯平了。”
龙主平静回答，眼中都是对死亡的从容，更多的，则是对这个女人的苏醒，苏醒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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