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要挡在这儿,给双面熊争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感受死前的最后阶段,自己也好好欣赏一番。
如果错过了双面熊临死前的痛苦画面,今晚这场战斗,就失去一半意义了不是吗?
象卫问道:“你们今天晚上,是冲双面熊来的?”
江夏没有回答,举起龙爪,打量着指尖上挂着的双面熊血肉,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狞笑着说:“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便是狂妄者的呜咽。”
那边,双面熊已经被摧残的不成人样,他的双腿被完全废掉,两条手臂都被撕断,顺着手臂一直往上,两条胳膊上的血肉几乎被剃掉。
一根手腕粗细的钢管从他的喉咙穿过去,将他整个身体悬空挂在一面墙上。
沥青色的血液几乎将他全身打湿,凝聚着几条血线落在地上,融化积雪。
他身体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因疼痛剧烈痉挛,密密麻麻的血泡从嘴角溢出。
他的生命,现在仅由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维持。
李思桐一脸解气舒爽。
“哟,这位熊哥哥怎么笑不出来了?你不是说只要我找到你,就会让我知道你这当哥哥的有多厉害吗?”
“嗯……不过好像确实挺厉害的,都被摧残的快死了,喉咙里还插着一根钢管挂在墙上,却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你忍痛不求饶的模样,真的让妹妹好崇拜!”
双面熊说不出话,不单单是喉咙里被插了一根钢管,他的两条舌头也被硬生生拔下来。
李思桐看了眼自己利爪抓着的两条舌头,一副恍然的模样。
“我忘了!你没舌头说不出话!该死,可能你是想求饶的,可现在没了舌头,想求饶也求不出,这怎么办?”
“让他活着!”
江夏开口:“他不是喜欢摧毁别人的团队信念吗,暂时留他一条命!”
说着,他抬起头看着白鸦,伸出手指着她:“今天晚上,我要杀你!就看你是跑,还是留下来,救你这位小熊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