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数。
无论混沌浊气，还是修炼功法，不管少了哪一个，都不会带给他如今的惊喜。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芸娘不但修炼有成，更是在此地创建了宗门。
莫寻突然展颜一笑，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这一生，负过的人太多，然而上天也对他不薄，让那些曾经失去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回到了他的身边。
莫寻突然一把抓住顾卿卿的手。
这一幕，倒是令一向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顾仙子僵在原地。
“多谢了！”
顾卿卿红着脸，好一阵后，才轻声说道：“你谢我做什么？只希望你以后莫要负了芸娘，她是个好女人！”
莫寻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再次游离起来。
苏云裳见此，不禁对那位叫做芸娘的女子生出浓浓的兴趣。
看来，芸娘在这家伙心中的份量，是极为重要的。
随后，莫寻又问道：“三青现在怎么样？”
顾卿卿嫣然一笑。
“他啊，现在可是三青宗的老祖，每天被全宗弟子供奉着，就连喝水都有人喂，别提有多滋润了。”
莫寻摇头一笑。
虽然分别百年，但那家伙的性格，莫寻还是颇为了解的。
想必芸娘能在南赡州站稳脚，里面有着三青的不少功劳。
要说起来，他也承了这家伙的不少情。
起码他所掌握的御风之术，便是得益于这只飞禽。
还有在天葵界时，若是没有三青在旁，他也不会认识混沌浊气。
那样一来，可就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得知芸娘还在世的消息后，莫寻可谓心情大好。
修炼到这般境界，他已然不再刻意去克制某些情绪或者情感。
有时候，懂得顺应天意又未尝不是一种修炼？
三人这么一聊，也不知过了多久。
期间莫寻也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尽管很多东西，顾卿卿已经从云裳口中得知，但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相较而言，莫寻的所见所感，比之顾卿卿可就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