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咬着牙：“我，我，我指挥不当！认罚！”说罢单膝跪地。
方知意却眼神一冷：“起来！不许跪！”
曾家叶茫然抬头。
方知意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跪也不是跪我，是跪跟着你战死的那几百弟兄！”
曾家叶动容了，昨夜被包围他没有哭，看着自己认识的朋友死在乱箭下也没有哭，此时却突然哭了出来。
方知意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打仗就有人死，这是常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死了的弟兄依然在看着你们，等着你们给他们报仇！你们这些活下来的，动动脑子想想，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是你们的训练不够，还是你们大意，或者是你们不如那些野鹞子？”
他走了几步，来到一个脸上新添一道伤口的小兵身旁，伸出手把他松垮的软甲重新系好。
“打了败仗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的心被打散了！是我亲手把你们选出来的，你们每一个都有封侯拜将的能耐！别让一次失败就把你们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