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路上刘武还嚷嚷着要和奶奶一起过，不认她了，这话让胡秀莲怒火中烧，顿时一个巴掌抽在了小儿子脸上，这一下彻底让刘武安静了下来，他眼神凶狠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日子还是那么过着，只是方家的气氛显然有些冷清，方知意成天就在外面晃悠，时不时给家里带点零钱，刘文刘武分开住了，两兄弟像是仇人一样，一句话不对付就会动手，胡秀莲每天要忙着家里的各种事，还要调和儿子的矛盾，身心俱疲，想要拿方小怜撒气，可方小怜除了吃饭几乎都在外面，这让她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转而就冲自己家两个儿子去了。
“当好人不容易，当人渣那不是绰绰有余？”方知意叼着根狗尾巴草晃悠到了自己二哥的地界，方父和方母早早就等在这里了。
见方知意来，两个老人从兜里掏出了用塑料袋包裹着的钱：“儿啊，拿着，你可要省着点用，可不能苦了小怜啊...”
方知意不耐烦的接过钱：“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们干你们的活就行了！”
“方知意，你还有没有点人味！爸妈这把年纪了，养猪赚点钱你也要拿？”一声暴喝传来，方知意转头就看见提着棍子赶来的二哥，立刻脚下抹油：“他们该我的！不行啊？”
“你给我站住！”方老二气得不行，可方父方母上前拦住了他，他也只能看着方知意跑远。
“你们就惯他吧！你们就惯！”他愤愤把手里棍子一扔。
方父和方母对视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小怜，现在你大哥马上要考试了，妈跟你商量一下。”饭桌上，胡秀莲盯着方小怜说道。
方小怜低下头，满心都是今天做买卖的账。
“明年开始你就不用读了，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咱家也没有那么多钱，以后你大哥读大学还要不少，我跟你爸说了，从明年开始，你就去干全天的，一天能挣八十块呢！”胡秀莲破天荒的夹了一筷子菜给方小怜。
方小怜心里一冷，这天果然还是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
见她不说话，胡秀莲也没有当回事，反正方知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这事还由不得这个贱皮子自己做主。
“爸，你说过...我赚到了自己的学费，就可以继续上学的。”在山上，方小怜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方知意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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