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走向木箱后的王主管:“王主管,你没事吧?”
王主管这才从木箱后探出头,身上落满灰尘,胳膊和脸颊还有几处被碎石划伤的小口子。他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看到墙上的血浆,又咽了咽口水,把话憋了回去。沈砚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顾虑,淡淡开口:“不杀他,难道等他回头带着人来杀我?这种为虎作伥的败类,杀了就杀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可、可他是秦四公子的人啊……”王主管还是忍不住提醒,话到嘴边又怕触怒沈砚,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敢来惹我,别说是秦四公子,就算是当今国主,老子也照杀不误!”沈砚语气坚定,没有半分退让。说完,他不再多留,带着王主管往厂房外走,一路把人送到公路边。沈砚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门让王主管上车——此时的王主管早已吓得腿软,裤脚隐隐有些湿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着沈砚轻轻点了点头,狼狈地钻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