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说这些了,晦气!”
华阳太后靠着软枕,“大王也真是的,我多次催他,他这才舍得将蒙恬调回来,他本人不在,怎么商议成婚事宜?”
阿拾半趴在她身边,“母后和蒙家长辈做主就是了……”
她额头被戳了戳,“你啊你,该开窍的时候不开窍,他什么都不用干、不用管就得了个身份高贵的妻子,你指望日后他对你能有多上心?”
“母后,蒙恬不是这样的人。”
华阳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蒙恬的品性我自然信得过,可人总有劣根性。”
“拼尽全力争来的荣光,才会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百般珍惜。反之,若是免费得来的东西,纵然再贵重,得来得太过轻易,又怎会被时常放在心上、妥帖守护?”
华阳太后煞有其事,“我这可不是故意为难他,只是让他知道,王室贵女容不得他轻忽。日后就算夫妻一体无贵贱之别,也应该以你为主,事事以你为先……”
总之华阳太后的意思就是,蒙恬是家里的顶梁柱,有委屈他受就够了。
阿拾和华阳太后还是在行宫小住了几日,待会咸阳他她和蒙恬的婚事迅速提上日程,她竟没时间去看喜提关押大礼包的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