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不是都有罪?我在这里做什么工作?我每天弹琴,是为了超度她们?”
贺争被苏燃问的一愣一愣的。
苏燃以前大学时候成绩就不错,失忆了,还是能有很强的逻辑。
知道瞒不过她,却也并没指望她会太关注这件事。
贺争揉了揉苏燃的脸,“好了,别想了。你先睡觉,明天我再跟你说。我还要去换药。”
苏燃说好,然后就听话的躺了下去。
贺争头一次破天荒的吻了苏燃的额头,恋恋不舍的揉着苏燃的头发。
苏燃拉着他得手,“贺争,我们住在这里叫什么名字?我是不是不能出去玩?”
贺争说:“这里很偏,没有什么地名。你想出去玩,我可以带你去。”
苏燃说好,然后笑着盖好被子。
贺争见她闭上眼睛,就从屋里出去了。
等贺争出去,苏燃才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丁玲很快就能被解决。
而贺争的父亲,也终于现身了。
苏燃的唇角微微扬了上去。
她没想过,这个杀人如麻的男人,碰到自己会如此谨慎小心。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这样对自己。
如今看着贺争这个样子,苏燃只觉得讽刺。
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苏燃拉开窗帘,黑漆漆的夜。
窗外的建筑,她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每一栋大概什么样子,她都知道了。
最远处最大的那栋顶楼,就是贺争的父亲。
那个男人,也是主教。
按照贺争如今的样子看,只怕这个主教对儿子一直以来出于压制状态,甚至是毒打,一点没有对他的关爱。
所以贺争极度缺爱。
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往往因为没有得到过什么爱,才会格外的缺乏对人性的关注。
他会按照他父亲的那一套对待世人。
苏燃眼前浮现苏冉冉跳下楼时候的情景。
有些债,注定要还的。
苏冉冉没有被他直接害死,却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这笔账,无论如何,苏燃都会讨回来。
第二天。
贺争到房间的时候,苏燃已经收拾好穿好了衣服。
她穿的是一件抹胸的红色长裙,一件真丝小衫。
苏燃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所以抹胸上面露出来的春光,十分的耀眼。
贺争看了一眼,身体就明显的不对劲了。
苏燃转过来,凑到他面前,“好不好看?”
贺争根本不敢看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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