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开始就给她打了药。但是这药呢,毕竟每个人反应不一样。总会有人不能全部断奶。”
贺争哼唧一声,显然不满意。
护士却勾着贺争的脸亲了一口,“放心,这一次绝对会断掉。”
贺争没拒绝,也没说话。
护士走后,贺争走到钢琴前,看了眼苏燃谱出来的曲子。
她在期待光明。
饶是有所准备,贺争还是有些不希望看到她这样的想法。
贺争忍不住想起小时候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人,拿着鞭子抽打他。
“你就是黑暗里的老鼠,你不配见到光明。贺争,你要记着,你这辈子都不要妄想拥有光明!”
贺争缓缓的将手捏紧。
那个红色衣服的男人,如今坐在那边十字架的教堂里,日日祈祷,成为一方主教。
没有人知道,背后阴影里的房子,却全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里,从一开始就地狱。
贺争又重新看向床上。
苏燃仍是酣睡。
只要有她在就够了。
谁也不可以将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