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一会这么大的露水也就意味着极重的寒气。
而爷爷的身体风烛残年,因为疾病几次入院。
谢烬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叫了声爷爷,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之后推着爷爷进了屋里。
桌子上,只有虞美凤坐在那边,温知夏并不在。
原来电话里说的,只是在告诉他,不管他有没有离开,他跟温知夏都订婚了。
谢烬扫了一眼虞美凤,接着将爷爷推到下人那边,叮嘱,“熬一碗姜汤给爷爷喝下去,哄着他早点睡觉。”
下人瞥了一眼虞美凤,没敢反抗,老老实实带着老头子去了二楼。
谢烬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扯开,然后大喇喇的坐到虞美凤面前。
虞美凤其实没什么胃口。
从谢烬离开宴会厅那刻开始,她就没怎么吃东西。
这一天下来,谢烬的手机直接是关机的状态,根本联系不上。甚至许辞也不知道谢烬去了哪里。
晚上开机的时候,虞美凤直接发了几张照片给他。
“你真狠的心,你明知道爷爷根本看不住那晚上露水,还将他丢在门外。”
虞美凤微微的扫了他一眼,“彼此。你明知道我最在乎这场订婚,不也把我丢在原地?”
谢烬眉头一凛,“这不是你自找的。我早跟你说过我不会订婚。”
虞美凤气的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