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越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药粉递给宋玉致的贴身侍女,“只要一点点,她就会丧失神智,把眼前的人当成心上人,趁苏扬去敬酒的空当,你们的人把她带去偏僻的浣衣房废屋,本公子在那候着。”
他要在这大周皇宫最肮脏的地方,狠狠地玷污那朵高岭之花,让苏扬的洞房花烛变成一生的噩梦。
让狠狠的践踏顾冥烟,更要苏扬不得不捡他睡过的女人!
更何况这药性极烈,他要让顾冥烟身败名裂,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周女帝不甘寂寞,大婚当日背着摄政王勾引外臣,如同妓子一般,缠着他要个不停。
顾冥烟看似在抿茶,实则余光始终锁着大元使团。
她能感觉到那所谓的越清公子的眼神中的恶意,让她只犯恶心。
这时候,那名侍女端着精心准备的蜜羹走近时,顾冥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本宫有些乏了,长公主殿下,这碗蜜羹我看你身边的侍女端得挺稳,不如你代本宫尝尝,看看大周的厨子可还合胃口?”
顾冥烟指尖轻弹,一颗极小的药丸顺势滑入茶壶。
她假装起步踉跄,身边的十一心领神会地撞向那侍女,盘子翻飞,酒水四溢,在一片混乱中,顾冥烟手法极快地调换了席位上的酒杯。
“越清公子,长公主,请。”顾冥烟举杯,笑得明艳动人。
裴青越此时满心都是即将得手的兴奋,竟未察觉那杯中酒的味道多了半分诡异的幽香。
裴青越盯着顾冥烟那张在烛火映衬下愈发娇媚的脸,心跳如鼓,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一道辛辣入喉,随后化作一股奇异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坐在一旁的宋玉致也优雅地饮下了那杯被掉包的残酒。
她放下酒杯,看着顾冥烟那双清冷中带着嘲弄的眼眸,心中竟生出一丝恍惚。
“既然酒也喝了,戏也演了,”顾冥烟放下空杯,拢了拢袖口,声音如冷玉击盘,“苏哥哥在那边怕是等急了,朕先失陪。”
她递给暗处手下一个眼神,随即在宫人的簇拥下,仪态万千地走向后殿。
半个时辰后,皇宫西侧,冷僻荒凉的浣衣房废屋。
这里蛛网遍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与前殿的锦绣繁华宛如两个世界。
裴青越跌跌撞撞地推开门,他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重叠。
药效发作得极猛,千幻散将他心底最阴暗、最疯狂的渴望无限放大。
在他眼中,这破败的木板床边正坐着一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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