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已编排成军的“卫生队”。
以“大婚在即,全城清扫以迎祥瑞”为名,苏扬下令禁卫军连夜给流民区泼洒大量的生石灰。
同时,他亲自动手,教宫内绣娘用密织的细棉布缝制了一种奇怪的“面巾”,并要求所有接触流民的兵卒必须佩戴。
苏扬凭着记忆中的方子,让太医院熬制了大量的金银花、连翘和板蓝根汤药,美其名曰“皇帝御赐的驱寒瑞气汤”,强令每一个入城的流民喝下。
对于已经发病的,则秘密送往城郊由禁卫军严密把守的地方进行隔,离治疗。
对于裴青越投放在河道里的死鼠和腐肉,苏扬派遣精通水性的影卫,穿上特制的皮衣,趁夜将其全部打捞,并就地焚烧深埋。
三日后,大元使馆别馆内。
裴青越站在窗边,看着街道上偶尔经过的、正咳嗽着被官兵粗鲁带走的难民,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
“长公主,你瞧,苏扬终究只是个凡人,他以为带走几个难民就能堵住瘟神?”
宋玉致摇着团扇,看着城中似乎有些惊惶的百姓,轻笑道:“听闻那摄政王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连大婚的彩礼都没心思点算了,看来裴公子这一招,确实掐住了大周的咽喉。”
裴青越冷哼一声:“等大婚当日,这些发了狂、全身流脓的灾民冲进祭天坛,我要看看苏扬那一身玄袍,还能不能染得红顾冥烟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