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理了理带血的衣襟,“带我去见父皇,毕竟,我这儿有一份大礼,他老人家一定会喜欢。”
金銮殿内,乾皇苍老的面容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阴晴不定。
面对这个亲手弑兄、行踪诡秘的儿子,乾皇的心情极其矛盾。
他恨司澜的狠毒残暴,却又不得不承认,在如今大周日益强盛的威胁下,他只有司澜这一个足够狠、足够疯狂的儿子能拿得出手。
“你还敢回来?”乾皇的声音威严却透着疲惫。
司澜跪在阶下,脸上挂着一抹看似诚恳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父皇息怒,儿臣这段时间并非逃亡,而是去办一件大事,儿臣已查明,大周南下四洲水患未歇,又刚结束与羌勇的乱战,而苏扬与顾冥烟此时补办大婚,正是大周守备最虚弱的时候。”
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狠戾的野心。
“父皇,请降旨让儿臣代表大乾,去参加苏扬的大婚!明面上是贺礼,实则是去亲眼看看大周的气运,若苏扬真的是强弩之末,那这场婚礼,就是大乾吞并大周的开端!”
乾皇眯起眼,手指敲击着龙椅,他怀疑司澜想借机潜逃,又渴望司澜能真的从大周带回致命的转机,这种多疑与贪婪的碰撞,让他最终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