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真假还重要吗?”
“重要!对我来说比命还重要!”司澜猛地抬头,眼底是一片病态的猩红,“你说,只要你亲口说没有,我就杀光外面那些造谣的人!我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沈清雅看着他疯狂的神色,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彻底熄灭。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入鬓角,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是真的,当年.......为了那味药,我跪在司宸脚下,求他放过你,那一夜的雪,真的很冷。”
司澜如遭雷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手里攥着那封证据,心中在的执念在摇晃。
然而,就在这个真相即将破茧而出的瞬间,一道阴冷的逻辑在他扭曲的脑海中疯狂搅动。
“不对.......不对!”司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笑,他猛地推开沈清雅,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沈清雅,你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骗我!你为了沈家,为了沈钰,居然连这种自轻自贱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沈清雅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男人。
“你忘了这个吗?”司澜疯狂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早已泛黄的信纸,那是他多年来支撑自己恨下去的证据,当年他在逃亡路上截获的,沈清雅“亲笔”写给司宸的信。
信上字迹清隽,赫然写着:“司澜性甚愚钝,已无利用之效,药已交予其心腹,诱其远走北境,此后清雅愿长随殿下左右,共图沈氏之盛。”
“这是你的笔迹!这是从太子府搜到的!”司澜将信纸揉烂,狠狠砸在沈清雅脸上,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沈钰散布那些流言,不过是为了给我扣上一顶恩将仇报的帽子,好让天下人唾弃我,好让陛下有名义杀我!而你,你为了保住你弟弟,居然顺着他的话演这出苦肉计!”
沈清雅看着那封伪造得几乎无懈可击的绝笔信,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当年司宸不仅要了她的清白,还要彻底断了司澜回头的路,他伪造了这封信,算准了司澜多疑偏执的性格。
“司澜.......那信是假的,司宸为了杀人诛心.......”沈清雅想要辩解,可声音却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闭嘴!”司澜暴戾地掐住她的下巴,眼底的恐慌被更深的恨意掩盖,“假的?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信你和沈家?你想让我愧疚一辈子?想让我放过沈家?”
他不敢相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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