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污蔑？”乾皇抬眼，深邃的眸子如同捕食的鹰，转而看向沈钰，“沈少卿，你也觉得是污蔑？还是说，沈家护送公主回来，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实则早已成了苏扬在大乾的内应？”
“臣沈家满门忠烈，誓死报效大乾，绝无二心！”沈钰字字铿锵。
乾皇盯着沈钰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却未达眼底。他走下龙椅，慢条斯理地踱步到两人面前，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却带着一种图穷匕见的阴狠。
“罢了，流言既然已经传遍天下，真相如何反而不重要了。”乾皇在司灵面前停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儿，“司灵，朕问你，若让你去联姻，你可愿意？”
司灵一愣，心头猛地狂跳：“父皇.......联姻？”
“朕听闻，你一直钦慕那大周摄政王苏扬。如今这流言坏了你的名节，朕身为父皇，总要为你做主。”乾皇眼神幽幽，“你可愿意嫁给他？”
司灵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颤声道：“可他是大周女帝的王夫.......”
“那又如何？”乾皇挥了挥衣袖，语气狂傲而轻蔑，“这天下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他苏扬纵然是摄政王，也终究是个男人。
顾冥烟虽然是大周女帝，也阻挡不了男人纳妾，朕会再陪嫁一座‘青州城’给你，朕就不信，他苏扬和顾冥烟面对这一座城的诱惑，会不动心？”
司灵死死咬着唇，脑海中浮现出顾冥烟抱着苏杨的画面，心中那股尘封的酸涩疯狂滋长。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可她也知道，苏扬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朕再问你一次，两国联姻，你可愿意？”乾皇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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