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直跺脚,苏扬便故意在她脸上又抹了几道“胡须”,逗得她满屋子追着要“赐死”这位摄政王。
顾冥烟一边搅拌着锅里的清汤,一边突然回头问道:“苏哥哥,在你那儿,这种时候你会叫我什么?”苏扬想了想,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叫老婆,或者叫宝贝。”
“宝贝?”顾冥烟反复呢喃,笑得眉眼弯弯,“那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叫我,好不好?”
顾冥烟端上桌的是一碗卖相实在不敢恭维的面条。
面条有的粗如手指,有的薄如蝉翼,汤头甚至还有点咸。
但苏扬却吃得极其认真,每一口都像是要把顾冥烟这份跨越阶级和身份的爱意吞下去。
“好不好吃?”顾冥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抹布。
苏扬抬头,看着她鼻尖上的灰,发间的粉,心中那块最后通往现代世界的裂缝,被这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彻底封死。
“好吃。”苏扬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吃顾厨娘做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