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由父亲用麋角破除元阴,再有父亲送上祝福,而这祝福则是怀上自己亲生父亲的孩子。”
苏扬听完心头巨震。
他从没听过这种......习俗?
苏扬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他原本以为这鬼谷只是个孤僻、怪异的隐世门派,却从未想过,在这些传闻背后,竟然藏着如此令人作呕的罪恶。
他看着苏澜,这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杀敌无数的干妹妹,此时在断魂山的迷雾中,竟然如此害怕。
却依旧选择帮助他。
“麋角.........”苏扬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底的寒意比这山间的瘴气还要浓重。
“没错。”苏澜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在鬼谷,女子不是人,是器皿,母亲是顶级药灵体,所以她被活活炼化成了一炉金丹。
而我.........我是下一任器皿,父亲说,只有至亲之血与元阴融合,生下的孩子才拥有最纯净的药力,能继承鬼谷千年的基业。”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破除元阴时用的麋角,是涂了催情药和致幻剂的刑具。”
“父亲管这叫洗髓,管那凌辱叫赐福,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整个鬼谷的男人都觉得正常。”
“我逃走的那晚,他在密室里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祭品,就等着我这个新娘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