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假.......”顾冥烟在树后无声地呢喃,眼泪不停落下。
“至于她想纳谁,是她的事情.......”
“可陛下这次是真的醒悟了啊!”福伯急得直拍大腿,“老奴都听说了,陛下为了护您,硬生生受了那一刀,若不是爱极了,堂堂天子,何至于此?”
“爱?”苏扬转过身,直视着福伯,却像是透过空气在审视着躲藏的顾冥烟,“福伯,她受的那一刀,本王感激,所以本王会用这最后几日护她周全,平了边境,稳了朝纲,但这不代表,本王要继续留下来陪她玩这一场恩宠的游戏。”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顾冥烟最后的心理防线。
“福伯,不用忙活了,本王在这儿住最后几日,不用备陛下的东西,她不会来了。”
“啪嗒!”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尤为刺耳。
苏扬猛地转头,看见顾冥烟僵立在影壁之后,那只精致的漆金食盒倒在地上,她亲自去御膳房守着做出来的,软糯香甜的枣花糕散落一地,沾满了尘土。
她脸色惨白如纸,甚至比那天受重伤时还要难看。
“苏哥哥,是我。”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苏扬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迅速恢复了冷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行礼,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石像。
她怎么来了?她又听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