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回大周,去找苏扬,去找他救你.......”司灵像个无助的孩子,放声大哭。
她以往的骄纵、她的公主脾气,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侍从都死了,除了沈钰。
她一直都知道沈钰对她的心意,若是没有遇到苏扬,她或许真的会选择他。
听从父亲的安排,让他成为驸马,可是她的心中只念着苏扬.......
而沈钰明知道,他还是如此向着她,顺着她的任性,哪怕是受伤也护着她。
她不能让沈钰死,不能在再欠他的恩情了。
就在司灵绝望之际,一阵草药的清香传来,一名背着药篓的老猎户正好路过此地。
“哎哟,作孽啊,这荒郊野岭的.......”老猎户看着两个血人,叹了口气,“丫头别哭了,再哭这俊俏后生就真没命了,你若是信得过老头子,便跟我回村治疗吧,这伤势?可是从上面失足滚落下来的?”
“我们这里啊,经常遇到你们这种年轻人,都这么不小心.......”
“那便多谢老人家了。”司灵客气道。
为了躲避司澜的搜捕,司灵听从老猎户的建议,将两人的华服脱下,丢进了深潭,换上了村子里粗糙的麻布衣裳。
他们在村尾的一间破旧草屋里安了身。
沈钰整整高烧了一天一夜。
司灵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竟然学会了生火熬药,她那双原本细腻如玉的手,被炭火熏黑,被开水烫出水泡,可她浑然不觉,只是一遍遍拧干冷毛巾,敷在沈钰的额头上。
“沈钰,你以前不是最爱说教吗?你个木头!你醒醒好不好?”司灵拉着他的手,眼泪扑簌簌地落在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