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沈清雅颤抖的身体,继续自己的发泄。
这一夜的长明灯摇晃得分外剧烈,仿佛要将这东宫最后一丝体面都燃尽。
司澜的动作愈发蛮横,他像是要透过这具身体,将沈家带给他的羞辱,将沈清雅带给他的背叛,全部一片片撕碎,他的吻不带半分怜悯,每一下都重重地啃噬在她的肩头、颈间,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沈清雅,说话!”司澜猛地攥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癫狂的怒火,“你以前不是最会哄我开心吗?现在怎么哑巴了?还是说,你在心里盘算着,为太子守寡?”
沈清雅被迫仰着头,长发紧绷的痛感让她指尖痉挛。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曾经日思夜想的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狰狞。她张了张嘴,嗓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这样……能让你顺气,那你便继续吧。”
“顺气?”司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转而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语气嘲弄而森然,“你以为这样就算还债了?你当初为了太子妃的名分,让沈家那个老东西联合皇兄,在父皇面前反咬我一口,让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被驱逐到北境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顺气?”
“北境有沈家在,太子不会伤到你,你若是当初与司宸争斗,你斗不过他的......”
司澜气的笑出了声,“完全斗不过?这就是你的借口吗?沈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