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出全身的力气转到他面前，仰起那张惨白却带着决绝美感的脸。
此刻泪珠还挂在眼眶，为她这张脸更添一抹破碎的美感。
苏扬正欲开口讽刺，顾冥烟却突然踮起脚尖，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毫无预兆地封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与药香的吻。
苏扬瞳孔骤缩，第一反应是愤怒，他伸手想要推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可顾冥烟却像是一株攀附在他身上的藤蔓，哪怕背后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龙袍，她也死死不松手。
“唔……”顾冥烟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勇猛，她吻得毫无章法，急促而卑微，不断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氧气，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扬的动作在某一瞬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这个吻里没有帝王的算计，只有一种自毁般的绝望和祈求。
他的鼻尖满是她身上清冷的冷香与浓重的血腥味，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竟勾起了他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野性。
他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发狠地掠夺回去。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厮杀。
良久，苏扬才猛地清醒，一把将瘫软在他怀里的顾冥烟推开。
顾冥烟大口喘着气，唇瓣红肿，她后背的血迹已经渗透了外衣，在明亮的宫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顾冥烟，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忘了你做的那些事？”苏扬的声音虽然依旧冷冽，却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苏哥哥，我求你……不要走。”顾冥烟虚弱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只要你不走，你想怎么讨债都行。”
她身子一歪，终究是因为伤势过重和情绪激荡，昏死在苏扬的怀里。
苏扬下意识地接住她，看着怀中这个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攥着他衣角的女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将顾冥烟带回了寝殿。
将昏迷中的顾冥烟被平放在龙榻上，那件明黄的龙袍已被鲜血浸透，粘连在背部的伤口上。
张太医也匆忙赶来，开了特制的金疮药，便退下了。
临走前叮嘱道：“陛下这伤可不能再加重了，终是女儿家，留了疤就不好了......”
“嗯，本王知晓了。”苏扬应道。
如意本想上手，被苏扬拒绝了，“她是因为本王受的伤，自然由我照料，你们退下吧。”
几人对视一眼，了然的退下了。
苏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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