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重要？裴青越，以前那是朕猪油蒙了心吗，如今朕才明白，珍珠和鱼目的区别，你这种烂进骨子里的货色，连给苏哥哥提鞋都不配。”
她仰起脸，满眼讨好地看向苏扬：“苏哥哥，你说我是把他直接打出去，还是交给你，让他也去慎刑司陪陪他弟弟？”
苏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裴青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顺势捏住顾冥烟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陛下真的舍得？”
顾冥烟听到苏扬的话，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她不顾背后的伤口，挣扎着伸手抓住了苏扬的手。
“苏哥哥，我恨不得亲手剐了他。”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转头看向裴青越时，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裴青越，你以为朕还会被你的三言两语所惑？朕以前对你护短，是因为朕瞎了眼！如今朕恨不得用你的血，来洗清朕带给摄政王的屈辱。”
她仰头看着苏扬，眼神卑微：“苏哥哥，只要你开心，你可以当着我的面杀了他，或者.......或者让他像裴耀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苏扬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像是要看透她这番话到底是真心还是更深的演技。
裴青越看着顾冥烟那副为了讨好苏扬而不惜将他踩进泥潭的模样，心彻底沉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报复欲。
“陛下.......您真的要如此绝情？”裴青越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他顶着苏扬几乎要将他头颅斩下的威压，膝行两步，竟是直接凑到了床榻边缘。
苏扬眼神一厉，指尖已经扣住了腰间的长剑。
“让他说。”顾冥烟冷声道，她想看这个男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裴青越低垂着头，声音低不可闻，却像毒蛇信子一样钻进了顾冥烟的耳朵里：“陛下，您确实变了，但您难道忘了，这一切都是你主导的，而且你对苏扬做的事情，他都知晓吗？或者可以让臣侍提醒一下摄政王，你授意众多朝臣打压他？还有你下的旨意，是想要杀了苏扬，对吧？”
顾冥烟闻言一愣，不能让苏扬知道，她好不容易将他的防备解开。
前世，苏扬就知道，也很在意......
而她还没来得及解释那些，若是这些话从裴青越的嘴里出去，苏扬绝对不会再相信她，原谅她。
而且让苏扬知道，她曾经真的动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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