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苏扬同样对她有着天大的恩情。
明明他也会疼,也会受伤,他不说,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她一次又一次的将他往绝境上推。
她径直走向苏扬,无视了苏澜的目光,甚至亲自从托盘里端起一碗温热的药,坐在榻边。
“苏哥哥说得对,朕确实不懂。”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以前是朕被猪油蒙了心,只顾着那些无聊的权术争斗,苏哥哥,刚才你们说的,朕都听到了。”
她转过头,看向愣住的苏澜,从怀中掏出一块纯金打造的龙纹令箭,直接递了过去。
“拿着,这是如朕亲临的统帅令,苏澜将军,即刻启程,边境一切事宜,全权听从摄政王调遣,若有人敢阻拦,先斩后奏。”
“朕虽然不懂,但是朕相信你,苏哥哥。”她看向苏扬,温柔说道,那眼神信任极了。
苏澜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令箭,又看了看顾冥烟,半晌没反应过来:“陛下……你这是?”
苏扬也是满脸错愕,“顾冥烟,你又在玩什么花样?你若是敢对苏澜不轨......”
顾冥烟看着苏扬,眼泪险些又要落下,她伸手想去触碰他的额头,却被他侧头避开。
她苦笑一声,收回手,声音坚定:“不是花样,苏哥哥,以后你的话,便是大周最高的旨意!至于边境,你若信不过朕,便由你亲自指挥!朕……朕只求你能安心养伤,哪怕只是让朕每天能看到你,好不好?”
寝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苏扬死死盯着顾冥烟,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虚伪的痕迹,可他看到的,只有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愧悔。
苏扬心中疑惑,一个怎么会转变这么大?
难道她不是顾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