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是朕这辈子见过最美的。”
窗外,月华如水。
那是大乾一统后的第一个春天,这一刻,苏扬不再是那个被系统支配的宿主,他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和一个即将开启万世太平的开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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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顾冥烟猛然从明黄色的龙榻上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网膜上似乎还残存着万蛇谷那被毒血染黑的溪流,以及苏扬临走前,那冷漠到极致、如同看一粒尘埃般的眼神。
“若有来世,不要再见。”
那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心口,那里明明刚被一箭贯穿,为何现在却平滑如初?再看四周,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是大周皇宫最奢华的寝殿,养心殿。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梳妆台上的菱花铜镜。
镜中的女子,容貌如盛开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没有毁容,更没有那满眼的死灰。
“来世……这难道就是来世?”顾冥烟喃喃自语,眼角滚落一滴滚烫的泪,不知是喜是悲。
“陛下?您醒了?”贴身宫女听到动静,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见女帝赤足站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顾冥烟猛地拽住她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喝问道:“苏扬呢?苏扬在哪里!”
宫女被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答道:“陛、陛下?您忘了?摄政王苏扬勾结外朝大乾,意图不轨,您........您在昨日就亲口下了旨,将他剥去蟒袍,褫夺封号,打入天牢等候发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