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纱布,脸色阴鸷得可怕。
“裴公子,你许诺给本宫的万蛇谷大捷呢?”宋玉致将手中的战报狠狠摔在他脸上,“苏扬不仅带回了药草,还顺势收编了大周残部,如今,他的十万铁骑已经压在了我大元的边境上!”
裴青越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阴毒:“殿下,苏扬虽强,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司灵!司灵产期将近,即便有凤凰草固本,生产之时也是她防备最弱的一刻,他定会分心!”
“本宫没时间等她生孩子!”宋玉致猛地站起身,“传朕旨意,调集大元所有精锐,死守虎牢关,另外........”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把顾冥烟那个疯女人带过来,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怀了苏扬的孩子吗?既然苏扬不认,那本宫就帮他认一认。”
万蛇谷的寒风混合着腐肉的腥臭,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切割着顾冥烟仅剩的理智。
她趴在水洼里,看着倒影中那个鬼影。
“呵呵........苏哥哥,你看,我今天也很乖........”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沾着泥沙和陈年血迹的干饼,像珍宝一样护在心口,先是温柔地蹭了蹭,随后猛地塞进嘴里,连带着沙土生生吞下。
此时的她,精神早已彻底崩塌。
她一会儿觉得自己还坐在金銮殿上,对着虚空挥动残破的袖袍,呵斥着那些早成枯骨的宫人,一会儿又蜷缩在泥地里,凄厉地哭喊着,求苏扬回头看她一眼。
这时,几道身影将她毫不留情的拖走,就像在拖一只死狗一般。
大元营帐内,灯火昏黄。
裴青越死死盯着自己那断掉的右腕,虽然包扎得严实,但那股钻心的、仿佛毒虫啃噬骨髓的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苏扬带给他的耻辱。
他不仅失去了手,更失去了在这个乱世中争权夺利的资本,他现在像一条丧家之犬,只能寄生在宋玉致的羽翼下,用阴谋和毒计来寻找活下去的意义。
“苏扬,司灵........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裴青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左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眼神由于极致的恨意而变得赤红,像是一团终年不散的阴火。
他猛地转头,看向被两个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营帐的顾冥烟。
此时的顾冥烟,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她傻笑着,手紧紧抓着那个死去的死尸干饼,嘴里模糊不清地念叨着“孩子”。
裴青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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