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乾边境的驿站内,月色温柔,与大周皇城的阴冷肃杀截然不同。
苏扬亲自拧干了温热的帕子,跪在榻前,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统领万军的战神,更像是一个犯了错在弥补的少年。
他避开司灵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细心地擦拭着她白皙脚踝上的红痕,那是这些日子被囚禁时磨出的痕迹。
“阿扬,别忙了,快上来歇息。”司灵靠在软枕上,眉宇间的死寂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母的柔和。
苏扬却不说话,心疼的看着她的足尖,声音闷闷的:“灵儿,每看一眼这些伤,我便恨不得回到苗疆圣坛,再给那疯女人一刀,是我无能,竟让你在大周受了那样的羞辱,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你。”
司灵探身,纤长的手指穿过苏扬墨色的长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四目相对,她在那双深邃的眼中看到了翻涌的愧疚和浓稠到化不开的深情。
“若没有你那虚与委蛇的羞辱,我怎能等来今日的团聚?”司灵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语。
“阿扬,昨夜暖阁里,我确实心疼得要碎掉,但我想,你要在这情蛊之下清醒地承受那个疯女人的触碰,你才是最疼的那一个,我不怪你,我只心疼我的阿扬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