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仇人种下了一个皇嗣。
“哈.......哈哈.......”苏扬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顾冥烟,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锁住我?就能让我甘心沦为你笼中的金丝雀,忘掉灵儿,忘掉一切?
难怪她愿意给他解蛊,带他去苗疆。
原来不是因为愧疚或妥协,而是因为她怀孕了!她觉得自己有了双重保障,有了这个孩子,他就再也不可能离开,解不解蛊,似乎都不再那么迫切了?
不,或许,她想用这个孩子,作为永远控制他的枷锁!
次日,司灵率使团正式入城。
大周皇宫,承天殿内。
金砖铺就的地坪倒映着冷寂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沉香,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剑拔弩张。
苏扬一袭玄色滚金边的摄政王服,如一尊冷硬的雕塑,静立在顾冥烟身侧。
当那抹明黄色的凤袍踏入殿门时,他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借由剧烈的痛觉来压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
灵儿.......别看我,不要看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