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冥烟冷笑一声,眼底杀机毕露:“宋玉致?还是那个大元的小皇帝?”
她转头看向苏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苏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
就在这时!
“陛下!后方山体崩塌,退路被断了!”
“刺客中有苗疆的人,他们用了引蛊笛!”
随着一阵刺耳的笛音响起,苏扬只觉心脉处的那只幼蛊像是被泼了沸水,疯狂地向他心房深处钻去。
“唔啊!”苏扬发出一声惨叫,一口黑血喷在马车的织锦垫上,整个人瞬间委顿下去。
“苏哥哥!”顾冥烟惊呼,她顾不得远处的乱战,疯了一样调动手腕上的母蛊试图压制。
然而,由于失血过多和连日劳顿,她的脸色也瞬间惨白,手掌死死扣住小腹,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随行的御医连滚带爬地挤进马车,把完脉后凄厉地叫道:“陛下!王爷的心脉经不起这种引蛊笛的折磨,蛊虫若在此时破体而出,王爷必死无疑!”
顾冥烟看着濒死的苏扬,又看了看自己不断颤抖的手,那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绝望。
苗疆九黎,解蛊圣地,就在前方百里。
但如果继续走,苏扬可能会死在半路,她的孩子也保不住。
“回京!”顾冥烟几乎是咬碎了牙根,一字一顿地吼道,“调集所有人马,不惜一切代价,带摄政王回大周皇宫!他决不能再次离开朕!”
她终究是怕了。
她怕苏扬死,更怕她腹中的孩子化为血水。
车队在血火中强行掉头,狼狈地往大周京城折返。
回到寝殿时,苏扬依旧陷在半昏半醒之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残留的黑血触目惊心。
顾冥烟紧紧抱着他,整夜未曾合眼。
她那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苏扬的脸颊,眼神中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愈发深沉的阴鸷。
就在这时,宫人轻手轻脚地走入,跪地呈上一封烫金的火漆国书。
“陛下,大乾皇后司灵.......发来国书,她率使团已至大周边境,称要为两国和平亲访大周。”
“她还敢来?”顾冥烟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将那国书捏得变了形。
“真是不怕死?谢安那个废物,事情也没有办成!”
她垂眸看向怀中的苏扬,苗疆之行被迫中断,解蛊之事陷入僵局,这种不确定的焦虑感让她几乎发狂。
不过就是一个趁着她与苏扬闹矛盾而偷偷爬床的贱人而已,苏扬最爱的还是我!她不断在心中重复,试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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