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呼吸着我给予的空气,依靠着我的鲜血活着........”
“这样也好,世上再无苏扬,只有我的爱人,而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慢慢相处,我会让你彻底忘记她,忘记大乾,眼里心里,都只剩下我。”
苏扬躺在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双目紧闭,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在母蛊之血的滋养下,那股濒死的死气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修补后的脆弱。
情蛊在他体内肆虐,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和情感如同两条毒蛇,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撕咬。
“苏哥哥,你看,这盏兔子灯是不是最漂亮的?”
梦境中,漫天花灯如星辰坠落。
一个莫约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娇俏的鹅黄齐胸襦裙,拉着他的衣袖在街头奔跑,那是还没当上女帝的顾冥烟,眼神清澈,满是依赖。
画面一转,是在一棵巨大的繁花树下。
她羞红了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玄色的荷包塞进他手里,声音细若蚊蚋:“苏哥哥,这是我亲手绣的........虽然,虽然歪歪扭扭了些,你不许笑话。”
苏扬在梦中低头,看到那荷包上绣着两只不知是鸭子还是鸳鸯的禽类,针脚粗糙,却透着一股赤诚的傻气,梦里的“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少女的发顶,郑重其事地将荷包贴身放好。
“烟儿送的,苏哥哥自然视若珍宝。”
“只是往后不许再绣了,你看你的手。”苏扬捧起她的手,看向指尖上的印记,心疼的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