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诊脉,施针,开方,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压抑至极的气氛。
沈钰守在门外,面沉如水,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赵虎的叙述有太多模糊和不合理之处,苏扬的死太过突然和轻易,金蝉失败后为何没有尝试其他手段?赵虎是如何独自处理的后事?这些疑点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司灵,稳住大乾朝局。
不知过了多久,御医擦着额头的汗,从内殿躬身退出。
“沈大人,”御医的脸色有些奇异,似有难色,又似有一丝如释重负,“娘娘是悲痛过度,心神耗损,急火攻心,方才昏厥,臣已施针稳住心脉,开了安神调理的方子,需静养,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沈钰点头:“有劳,娘娘何时能醒?”
“约莫一两个时辰。”御医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那奇异的神色更明显了,“只是........沈大人,还有一事........”
“何事?”
御医凑近一步,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臣方才诊脉,娘娘的脉象,是喜脉,虽然时日尚浅,脉象受情绪影响有些紊乱,但脉象隐约可辨,只是,娘娘如今这般情形,此事........”
沈钰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
喜脉?
她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