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快步上前,甚至没等苏扬开口,便干枯的手指猛地挑开他的衣襟。
当看到那血肉模糊、甚至能隐约看见心脉跳动的伤口时,阿婆发出一声惊呼,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大乾的人,难道都这般不知死活?”
沈钰羞愧地低下头:“是我.......没能拦住陛下。”
“不可外力拔除,你们不知道吗?”阿婆气得跺脚,“这情蛊名为‘入骨相思’,它不是寄生在你的肉里,是寄生在你的血液和情志之中!你剜下一块肉,它便顺着你的血气扎得更深,若非你真气强悍,那一刀下去,它就能直接钻透你的心脏,让你当场暴毙!”
苏扬强忍着虚弱,声音沙哑:“朕.......没时间了,只要能除掉它,朕不在乎法子有多狠。”
阿婆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只黑漆漆的小木盒,从中取出几枚碧绿的叶片,覆盖在苏扬的伤口上,一股清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了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
“老身确实有一法子,能彻底清除,但每一个法子,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阿婆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她盯着苏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解铃还须系铃人,让种下蛊之人亲自接触你的心口,以她的心头血为引,将子蛊引诱出来。
但这法子.......无异于让虎狼入室,一旦她动了歪心思,你便彻底沦为她的傀儡。”
“绝无可能。”苏扬冷笑一声,即便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他的拒绝也斩钉截铁,“朕宁可死,也绝不让顾冥烟那个疯女人再靠近朕半分。”
那晚在大周宫廷的耻辱,以及那被迫覆在她心口的手感,至今仍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便只有第二条路。”阿婆无奈地摇头,“苗疆圣物——金蝉,那是传闻中能食万蛊的神物,只要金蝉入体,便能将情蛊吞噬殆尽,但这东西一直供奉在圣地,却已经沉睡了百年,从未有人能将其唤醒。”
“如何唤醒?”
“赤子之心,或是.......极致的执念。”阿婆深深地看了苏扬一眼,“陛下可以前往试一试,但在这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情蛊在成熟期,会不断扭曲你的认知。
随着时间推移,哪怕你对大乾皇后只有一丝情动,也会引发极其痛苦的反噬,更可怕的是,这种痛苦会让你在潜意识里产生错觉,仿佛只有回到中蛊之人身边,才能得到解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