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话。”
苏扬手上的力道稳健,闻言抬起头,再次对上司灵那双写满如释重负的眼眸。
“他若真喜欢,朕回京便给他赐婚。”
他顺势握住司灵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勾划,司灵被撩拨得有些脸红,回握住他的手,两人在落日余晖中依偎在一起,甜蜜得如同画中人。
可只有苏扬知道,这份甜蜜之下潜伏着多深的地狱。
每当司灵对他露出那种全然信任的笑容时,他心口那个位置就会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酥痒和不适。
那不是心动,而是情蛊在感知到他的情感波动后,吐出的毒液。
昨夜在大周寝殿,顾冥烟那扭曲的呻吟和这枚情蛊的由来,像一块烙红的铁,死死印在他的灵魂上。
入夜,大乾行宫。
苏扬并未带司灵回主殿,而是歇在了行宫的一处偏房。
还好这次回来的路途还算顺利,顾冥烟没有出尔反尔,或许她是觉得自己种了这情蛊,便没有办法了?!
他在一旁想出了神。
司灵动了情,在沐浴后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脑后,她从身后环抱住正在窗前沉思的苏扬,脸颊贴着他。
“在想什么?”
苏扬回过神,转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沉香木床。
“想什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月光洒入,两人缠绕在一起,司灵的主动和顺从,是对苏扬最好的抚慰,他贪婪地亲吻着她的眉心、鼻尖,想要用司灵的气息将浑身的肮脏洗净。
“灵儿,叫朕的名字。”苏扬声音嘶哑,眼神灼热。
“苏扬.......阿扬.......”司灵呢喃着,双臂缠上他的颈项。
就在两人极尽亲密、苏扬攀上情欲顶峰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那种感觉怪异极了,仿佛他的身体在欢愉,而他的灵魂却在被远方的另一根丝线生生扯向深渊。
他眼前一阵恍惚,司灵那张清丽的脸,竟有一瞬间在月光下重叠成了顾冥烟那张泪流满面、疯狂偏执的脸。
“苏扬,你是朕的,你也只能是朕的.......”
顾冥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那夜荒唐的幕再次涌现,当时他不受控制,甚至意识迷糊,却止不住的屈辱和恶心!
苏扬浑身一僵,动作猛地停滞。
“该死!”
“阿扬?怎么了?”司灵察觉到他的异样,有些担忧地撑起半个身子,纤手抚上他的额头,“是不是太累了?还是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