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来救我们吗?”
福伯望向牢房外那点微弱的火光,浑浊的眼中泛起水光:“会,他一定会来,但爹宁愿……他不要来。”
话音未落,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青越一身玄衣,在狱卒的簇拥下缓步走来。他在牢门前停住,隔着铁栏望向里面的福伯一家,唇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意。
苏杨你不是在意他们吗?那他们都被因为你被被折磨?你会如何对顾冥烟呢?!
他已经联系宋玉致,苏杨不可能准时达到的。
“老人家,别怕,”他的声音轻柔如羽,“你们的摄政王,很快就会来接你们了。”
裴青越欣赏着福伯眼中的愤怒与恐惧,如同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轻轻抬手,狱卒立刻上前打开牢门。
“陛下有令,明日午时之前,若苏扬未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牢中每一张惊恐的脸,“就从这位姑娘的开始吧。”
他弯腰,笑道:“这么漂亮的眼睛,若是剜出来,该多可惜。”
玉珠小声啜泣起来。
裴青越直起身,笑容依旧温润:“好好休息,明日……可有场好戏要看。”
他转身离去,玄色衣袍在火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如同一条悄然游走的毒蛇。
牢门重新锁上,黑暗再次笼罩。
福伯抱着颤抖的妻女,苍老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福伯瘫坐在地,老泪纵横:“王爷啊……你千万别来……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