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被至亲至爱之人彻底抛弃后的疯狂。
裴青越站在她身后，看着顾冥烟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阴毒。
他走上前，轻轻搂住顾冥烟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毒蛇的信子：“陛下，臣侍早就说过，苏扬已经变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大周，更没有了您，他现在只是大乾的皇帝，是一个沉溺于司灵美色的叛徒。”
顾冥烟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走！阿越，带朕离开这里！”顾冥烟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朕多待一刻，都觉得恶心！”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寝宫，眼神里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的恨意。
“回大周！立刻回京！”顾冥烟猛地甩袖，龙袍在风中划过凛冽的弧度，“阿越，传信给影卫还有谢安，按照你的计划，动用福伯那条线！苏扬既然不想要朕的温情，那朕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代价！”
裴青越躬身行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残忍笑意：“陛下英明，苏扬跪在大周的午门前，求着您原谅他。”
而寝宫之内，红帐翻涌。
在情潮巅峰的某个瞬间，苏扬冷冽如鹰隼的目光，似无意般扫过窗外某处阴影，嘴角几不可察地泛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嘲讽。
顾冥烟，朕给过你体面放手的机会。
你若执迷不悟，自寻死路，那么，连同你那条命，也不必再留了！
........
马蹄声在漆黑的夜里急促响起，大周的马车趁着月色疯狂地撤出大乾京城。
马车在官道上疯狂疾驰，顾冥烟坐在车内，任由颠簸将她的发髻撞散，她那张原本尊贵冷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
这不是归程，这是溃逃，是输掉一切后的仓皇败退。
脑海里反复切割她的，全是苏扬与司灵交颈缠绵的想象画面，是他看着司灵时那专注温柔的眼神，是他对她说出的那些冷酷绝情的话语，每一帧，都堪比凌迟，将她作为女人和帝王的尊严，剐得干干净净。
一日后，銮驾进了大周皇宫。
御书房内。
谢安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不忍与困惑，“陛下，福伯一家……已经带到了，他们只是寻常百姓，年纪也大了，臣斗胆问一句，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罪？朕说他们有罪，他们就有罪！谢安，你不需要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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