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青越耳边低语，两人显得暧昧至极，仿佛在向苏扬宣告：离了你，朕依旧有宠妃在侧，朕过得比你更好。
大殿内一片死寂，连礼乐声似乎都低了下去。
所有使臣、官员，包括纳云桑和宋玉致，都屏息凝神，偷眼打量着苏扬的脸色。
这种前任带着新欢，在如此重大场合公开羞辱的场面，堪称千古难见。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个帝王，恐怕都难以忍受，即便不当场翻脸，也必定怒形于色，沦为笑谈。
然而，苏扬只是淡淡地扫了顾冥烟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甚至连一丝愤怒、一丝涟漪都没有。
“谢礼收下，入座吧。”
苏扬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他随即转过头，动作极其温柔地替司灵理了理鬓角凌乱的步摇，低声问道：“累了吗？若是累了，这繁文缛节咱们便省了，直接入洞房。”
司灵感受着他指尖的温热和话语中的体贴，脸颊微红，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丝毫犹豫地轻轻摇头，声音清越而坚定，带着满满的信任：“有你在身边，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