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苏扬，别离开我。”身下的人儿睫毛微颤，却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他轻声安抚道：“我不会离开你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诺言。
听到声音的司灵缓缓睁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脸色刷一下通红。
她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苏扬，昨夜苏扬会那么疯狂，你那般不知餍足，一晚上都没让她休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现在看着苏扬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暗流，她心尖一颤，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轻软带着求饶道：“不行，你昨夜.......”
话音未落，便被苏扬再次落下的吻吞没，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激烈，却更加绵长温柔。
直到司灵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松开，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司灵瞪着苏扬，怎么男人一旦开窍就这么疯狂，不知节制.......
苏扬看着她羞恼又带着点控诉的眼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和愉悦，“你好好休息，午时我们便准备出发。”
“好，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你害羞什么，昨夜哪处我没见过没摸过？”苏扬故意逗她，看着她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
司灵将头埋进被子，脸羞得通红，“你快出去！”
苏扬见好就收，不再逗她，只是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像哄孩子般：“好，我这就出去，你可别把自己憋坏了。”
语气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说完，他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锦被中的小小一团，才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得去布置一下，前往大乾的路线和军队安排，前路艰险，但他此刻心中充满了力量，因为他不再是独自一人。
室内重归安静，司灵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听着门外远去的沉稳脚步声，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戒指，又想起昨夜和方才的种种，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了微凉的锦缎上，心口被踏实的幸福感填满。
.........
书房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烟。
苏扬坐在主位上，面前是赵虎、孙毅等几名心腹将领，几人风尘未洗，但眼神中皆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凌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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