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落在苏杨脖颈，也落在他的心上，“那颗头颅？”
“假的。”苏扬一边奔跑一边简短解释，“是替身，详细的等安全了再说。”
暗道并不长，不过百步左右，出口在城内一处废弃的民宅后院枯井中。
当苏扬抱着司灵从井口跃出时，十三和另外三名影卫已经等在那里了。
“主子！公主！”十三看到苏扬怀里的司灵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按计划，带她走。”苏扬将司灵轻轻放下，交给了十三，“从东门走，那里守卫最薄弱。赵羽现在应该被南门的爆炸吸引过去了，我会在这里制造更大的动静，掩护你们。”
司灵突然抓住了苏扬的手臂，“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苏扬转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听我说，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你必须安全离开，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相信我，就像刚才那样相信我，好吗？”
他的目光坚定而灼热，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司灵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等你。”她哑声道，“你一定要来。”
“我保证。”苏扬松开手，对十三使了个眼色。
十三会意，立刻带着司灵和其他影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小巷里。
苏扬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确认安全，这才转身，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装备，一架加装了扩音器和信号发射器的小型无人机，以及一套远程遥控起爆装置。
他操控无人机悄然升空，然后，他按下了扩音器的开关。
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回荡开来，盖过了城内的混乱喧嚣：“大乾的士兵们，我是苏扬。”
一瞬间，整个中封城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城墙上的司澜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夜空，正在指挥扑灭南门火势的赵羽僵在原地，那些因为腹泻而瘫软在地的士兵们挣扎着抬起头，就连正在攻城的大周军队，攻势也明显缓了一缓。
“我没死。”苏扬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中透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力量，“你们看到的那颗头颅，那具尸体，都是假的，司澜骗了你们，也骗了他自己。”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投降，我以大周统帅的名义起誓，投降者不杀，给予俘虏应有的待遇。”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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